信息|摯愛的土地—我們真的認識她嗎?

038文─台北生命培訓學院 喬美倫老師

當你說愛台灣的時候,你所愛的不能僅是那些流行時尚,校園狂歡,那些職場競比,高級休閒。而是真真實實的認知,我們的體內正流著上述那些族群相同的血液,有貪婪、有爭競、有不負責任,但是卻必須承擔這片土地日後所有命運的責任。

前幾年,約書亞樂團出了一張專輯「摯愛的土地」,表達渴望看見這片土地轉化的心聲。當時我就在想,我們,包括我自己,究竟對這片土地有多少認識?當我們提到轉化時,我們知不知道它在社會各個角落中,所代表的意義是什麼?當我們說要擁抱這片土地時,我們所擁抱的是我們自以為知道的一些什麼?或者還有許多是我們不知道的?

2008年年初,我走訪台東,在一個極特別的情況下,去到台東「史前博物館」,我不知道有多少人來過這裡,裡面有似迷宮,讓我差點演出「博物館驚魂記」。總的來說,我得佩服這些研究員,花了不少功夫來整理這些史料。它不僅包括台灣的史前文物,還包括台灣與南島語系的關係。

最早的史前文化

在台灣,最早的「長濱文化」,在一萬多年前就出現在台東,因此最早登陸台灣的人是由東部海岸登陸,這也說明台灣的文明與南海文明的關連。第二個文明「大坌坑文化」,則出現在六千多年前的台北平原,這說明的是由大陸方向遷徙進來的人口。因此我們可以看出來台灣的確處在大陸文明與海洋文明的交會點,天生是多元文化的搖籃。

層層堆疊的屬靈營壘

2009年我特別將台灣各種文明進入的大門加以標示,很清楚的看到人類的入口,往往就是黑暗權勢的入口,而且還會層層相疊。

東部除了「長濱文化」之外,再來就是四千多年前的「卑南文化」,事實上台東市直到今日還有卑南遺址,高山原住民中的魯凱、卑南族即由此上岸,因此我定卑南溪為台灣的東大門,許多祖靈崇拜與巫術由此進入台灣。

北部除了「大坌坑文化」、「芝山巖文化」、「圓山文化」之外就是位於淡水河口一千多年前的「十三行文化」,因此我把淡水河定為台灣的北大門,此處不但有凱撒格蘭平埔族,也是漢民族移民的聚居點,沿淡水河而上的萬華、大稻埕不但是商業,也是族群衝突的聚點,日前上映的電影「艋舺」即將其圖像清楚地描繪出來。沿新店溪而上的古亭與公館,則是漢人與泰雅族爭水的遺跡。

台灣的西大門是介於台南縣市之間的曾文溪,西拉雅平埔族在此聚居千年以上,漢民族大量遷入時,與平埔族通婚,也將西拉雅族許多祭祀的觀念融入漢文化。西拉雅除了祭拜阿立祖之外,夜祭中的悲歌與怨咒則融入許多漢人的血統中,成為仇視外族自視為受害者的屬靈根源,台南縣現規劃出一極遼闊的區域為西拉雅國家公園。中西部的北港鹿港則帶入媽祖文化,瘋媽祖不但成為文創活動,甚至成為台灣的國際標誌。

南部大門則是介於鳳山與東港之間的高屏溪,排灣族與平埔的鳳山八社由此進入,漢文化進來帶入王爺崇拜與燒王船驅邪的儀式。2009的八八水災,就是沿著高屏溪沿岸發生。這四條溪中的三條,就是卑南、曾文與高屏,其源頭都是南投、嘉義與高雄交會點的台灣最高峰玉山。

作為台灣中心點的南投,則在近年來成為台灣的宗教大縣。政府鼓勵原住民恢復祖靈崇拜,推動平埔夜祭,讓媽祖成為觀光行銷,三太子與八家將登上國際舞台。所有的屬靈營壘都再次層層堆疊在台灣。

族群與世代之間的悲歌

與年輕世代對話的兩部影片「海角七號」與「艋舺」清楚描繪在這片土地上族群與世代之間的悲歌。原住民與漢人搶土地,漢人彼此之間搶地盤,日人與漢人民族與文化的衝突,外省族群與本省族群的對抗,新住民(外籍新娘、勞工)對台灣的衝擊。台灣的多元性,因著人性的貪婪,成為彼此傾壓、排擠的根源。

災難重疊的交錯命運

最近聽見一些環境專家的解說,讓我忽然瞭解我們原本生長在一個怎樣的環境中。專家告訴我們台灣是全球天然災難最嚴重的區域之一,史前博物館用模具將台灣處於地震帶的真實情況現場演給我們看。甚至到雪霸公園參觀櫻花鉤吻鮭,影片也告訴我們它們是板塊移動將海水隔在台灣高山縱谷之中的證明。

想起小時候一旦颱風就高興可以不用上課,到現在每次颱風都造成天災人禍,以及地震帶給人們的驚恐,才真正驚覺我們真的生長在一個災難交錯而來的地理區域。

支離破碎的大地面貌

九二一讓我們真正見識到台灣生態有多糟糕,八八水災讓我們驚見土地已變得如此脆弱不堪。高山林地的濫墾,西海岸嚴重下陷,當我們吃著高海拔的高麗菜、水梨與西海岸抽水養殖的蛤蠣時,台灣土地的結構卻在崩解。

政治與宗教的糾結不清

歷史告訴我們,政治與宗教往往結盟而行。古人藉用巫術來愚民,各種的祭祀與法術維繫著皇家權勢。台灣的政治往往與宗教掛勾。民意代表出身廟口,候選人燒香求選票,一旦何處有災難,各宗教領袖一定現身作法祈福,連台北的捷運都被要求要拜拜。仇敵有計劃的滲入其間,藉以掌控靈界與真實世界的關聯,讓真理與公義受到阻攔。地方政治持續在廟宇間, 高層政治持續在假宗教中間擺盪。大家為了利益、權勢,誰也不去戳破仇敵的詭計,卻搭乘虛假的便車,以為可以更快到達目的地。

二0二五的人類命運

最近非常夯的一本書叫「氣候戰爭」,它不是戰略或武器大觀的書, 也不與Friedman的「地球又熱又平又擠」一樣以經濟著眼,它是有數字有報告的推論。當地球溫度一直上升所造成的沙漠化,使得許多地方不能居住,搶糧與搶水導致區域性的戰爭。新的強權興起,政治疆界重新洗牌,物資短缺引發人性可鄙的一面,世界次序重回蠻荒的戰爭狀態。所以這本書叫「氣候戰爭」,它所點出來的,就是這一切都出於「人類的貪婪」。屆時,台灣會變成什麼樣子?在環境、政治、社會結構、生活方式上?

你認為我們可以作什麼

當我講完這一切,你還願意愛台灣嗎?當你說愛台灣的時候, 你所愛的不能僅是那些流行時尚、校園狂歡、職場競比,高級休閒。而是真真實實的認知,我們的體內正流著上述那些族群相同的血液,有貪婪、有爭競、有不負責任,但是卻必須承擔這片土地日後所有命運的責任。你認為我們憑什麼可以承擔這個責任?

2025時,我已經是一個老人家了,但到了那時,你們中間有些才四、五十歲,那是你們的世代,那個局面要由你們來收拾,你們是要兩手一攤,還是現場就捲起袖子來幹一場?

好消息是,2011年,我們這些人還活著,還可以與你們一同打拚,我們可不可以不要把「轉化」當作一句口號,或是一場演唱會的主軸,而是真的想一點事來作,或者,將你的一生委身上去?

比方說,你真的愛台灣,你認為你應該投身何種職業?當你在選擇職場時,你會不會想去山上、海邊?你會不會想用更具體的方式來擁抱土地,而不僅是在唱歌時擁抱?

還是你們要不要認真的想一想,回鄉、愛鄉,去選區長、里長,作小學老師、去治水、恢復山林、研究土地,還有我想不到,但卻是主呼召你去作的事?為什麼要擠在大都會的辦公室增加排碳?為什麼有時在電視或雜誌看到青年返鄉創業的報導,看不到基督徒的身影?

如果主果真留你在都市, 那你要作什麼, 才算愛這片土地?你要繼續消費,blingbling的東西?在東區閒逛找人喀牙?在辦公室以快樂團購來度過忙碌的一天?還是認真的想一想,你與這片土地的關係,你應該承諾什麼?委身什麼?什麼是你可以真實轉化的?你有沒有進入主在這些年轉化台灣的真實脈動中?也就是說,轉化真的透過你在發生嗎?還是你只是站在一旁拍手叫好的贊成轉化,歡迎轉化?

我希望屬於下一個世代主人的(就是2025年時真正當家的)你們,有意識的投入在2011-2015年的轉化中,實際走出去,認識台灣,與土地立約,作個好公民,以行動來承諾,要把台灣帶入一個上帝喜悅的生存環境、社會格局、生活方式,那時,你們才能在2025之後全球的風暴中站穩腳步,甚至成為中流砥柱!!

請你來參加4/10與4/24兩次週六的「災難與方舟—信仰與環境論壇」!!很棒的,我們請了許多學者專家,還有使命宣言與行動宣言,要告訴你如何實際愛台灣、護土地。

【本文出自AsiaforJESUS 亞洲青年誌第6期P.38-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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